第(3/3)页 但江德厚练了四十年的直觉在疯狂地敲警钟——危险,极度危险。 柱子站在门口,两米出头的身高把门框填得满满当当。 平时的憨厚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,双眼盯着那个老者的目光像一头刚被吵醒的棕熊。 “徐哥。”柱子的声音低沉得像远处的闷雷。 “要不让我来?” 徐天摆摆手,目光始终锁在老者身上说道: “不必了,这段时间一直吃老大的、用老大的,什么事都没做,心里不得劲,这次让我先来。” 缓缓从桌面上跳下来,落地的声音很轻,像一只猫。 “老家伙。”徐天活动了一下手腕,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。 “别装死,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呢?” 江德厚转头对着徐天说道:“年轻人,老夫练拳四十年,虽然算不上什么高手,但也不是你能随便拿捏的。” 徐天笑了,笑容里满是嘲讽。 没有摆任何架势,就那么松松垮垮地站着,双手自然下垂,肩膀微微晃动,像是在做热身运动。 但他的重心一直在微调,左脚前右脚后,身体微微侧倾,整个人像一根被压弯的竹子,随时可以弹出去。 老者的眼睛眯了起来,看不透这个年轻人的深浅。 真正危险的不是那些架势摆得花团锦簇的人,而是这种看起来松松垮垮,随时能爆发出致命一击的人。 没有再犹豫,左脚猛蹬地面,整个人像一头扑食的老虎,双手齐出,直取徐天的胸口和咽喉。 铁砂掌刚猛路数,每一招都是奔着要害去的,右掌直奔徐天咽喉,指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 左爪则从下方撩起,目标是徐天的肋骨,这一下要是抓实了,至少断三根。 徐天不退反进,迎着老者的攻势往前踏了一步,身体猛的侧转。 有没有喜欢这款的 第(3/3)页